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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绝处逢生在线阅读第5节

2021/5/5 6:53:50 作者:姓王的刘海儿 来源:晋江文学城
[文豪野犬]绝处逢生
[文豪野犬]绝处逢生
作者:姓王的刘海儿来源:晋江文学城
小林睡了一觉,发现自己好像换了一个地方可是自己仍旧死不了“小林桑,想死的话可以把这本完全自杀手册借给你喔。”“太宰先生,这些方法我都试过了”“??!!”阅读提示:1.主角来自TRICKSTER少年侦探团,小林芳雄,想死却无法死去(这部番个人建议不要补,剧情太迷了,不过还是很喜欢小林啦)2.对小林的能力做了修改3.笔力不行,可能会有ooc,希望谅解

金陵城,正阳街是进入皇城的主干道,一年到头都是熙熙攘攘,而这一日,这条数十丈宽的大路几乎到了摩肩接踵的程度,江南娇艳的春光也让这条街道不断升温。

除了寻常百姓,往来人流中多了许多身着长衫、身负行囊的年轻书生,行囊里装的是书籍,更是十余载的鸿鹄之志。

他们有的鹤立独行沉默寡言,有的三五成群呼朋唤友,但年轻的脸上无不写满憧憬和希望。

这群人沿着正阳街,进入皇城,目的地是礼部外的贡院。在那里,将举行春闱会试,两年一次,由礼部主持,只有举人才有资格参加,闯过此关成为贡士,就有资格走进金銮殿参加殿试。

殿试登科是十余载寒窗的终极梦想,焦灼着每一个读书人的心,即盼着早日来到,又怕一朝梦醒又要再等一个轮回……

看热闹的人们挤在两边,打量着每一个才子书生,突然认出某某才俊,便引来一阵小小的躁动,众人对其评头论足,相貌、风度、衣着、传闻等等,无不在点评八卦之列,一时吐沫横飞,聒噪不已。

人群中还有些人更比别人忙乱十分,他们是权贵之家派来的心腹家仆,多因主家有未出阁的小姐,要为主家择婿时提供些佐证。一双锐利的眼睛如筛子一般去莠存良,一些称职负责的的还将身高样貌等记录在小本上,以备不时之需。

春天,总让人们躁动不安;春闱,网罗天下才俊,成就梦想传奇,更令人亢奋不已。

在各种亢奋中,正阳街上又缓缓走来一人,也着长衫,同样背着一个小包裹,却头戴斗笠,仿佛是怕春光刺痛了眼睛。

此人斗笠压的很低,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看其缓慢的步伐倒像很沉得住气。虽然这人装扮怪异,但帝都百姓见多识广,见怪不怪,再说今天来的才子众多,谁也无暇顾及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

戴斗笠的人随着人流进入皇城,却在离贡院大门的不远处停下,默默看着鱼贯而入的同伴们。

那道门决定了他和他们的不同,也决定了他和他们的命运。

想到这里,斗笠遮挡下的眼睛盛满不甘和愤懑。

这双眼睛的主人叫樊若水。

他是一个对“贫穷”有着深刻记忆的人,打出生起,贫穷二字便如影随形。穷困不只意味着物质的匮乏,更是一连串的心理联锁反应,因穷困而自卑、因自卑而执拗、因执拗而孤傲、因孤傲而挫折感严重……,已过弱冠之年的樊若水,沿着这样的生命轨迹,一路走来。

自懂事时他便知道,能摆脱穷命的唯一出路就是刻苦读书。可樊家实在太穷了,父亲早逝,母亲带着兄弟二人,靠在长江打渔为生。为了供自己读书,全家靠吃烂鱼果腹。樊若水对童年和故乡的记忆,就是满嘴腐臭的鱼腥味。现在老母已年近花甲,却还要和兄长一起在长江上打渔,兄长更是因家贫连一门亲事都说不上。

这个家庭的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全部寄托于樊若水。可是,科举考试参加那么多次,他依然只是“樊秀才”,连州府的乡试都未曾参加过,更别说今日的会试。他不甘、他愤怒,他在这个日子进京,就是为了看看自己和他们究竟差在哪里?!

很快,他就发现了差别,他们意气风发,而自己如丧家之犬。樊若水的拳头不觉攒了起来,指甲嵌进了肉里。

自恃才高的心塞满怀才不遇的失落,梗的几乎无法跳动,闷的几乎透不过气来。

站了许久,樊若水缓缓转身,默默离开,身后的那道门没机会进去,故乡也没脸面回去。满怀的不甘和愤怒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金陵城寻找翻身的机会,无论用任何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想到这里,一时雄心万丈,腿也不抖了,脚也不软了。他决定要走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这条路终究会让他洗雪羞愧,傲视众人!

正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肚子偏偏叫了两叫,意气风发的心立刻扛不过哀鸣的肠胃。路边刚出笼的灌汤包冒着滚滚热气,香气四溢的飘来,樊若水的喉咙一阵悸动。摸摸口袋,只剩些碎银子,灌汤包是吃不起的。盘算半天买了三个馍馍便立刻蹲在路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抬头,发现不远处有个脏兮兮的乞丐正望着自己,那眼神中甚至带着些许同情,樊若水被一阵刺痛搅合的眼前发黑。

填饱了肚子,仿佛也找回了雄心,樊若水起身,白了那乞丐一眼,继续前行。

日薄西山,脚步停下的地方已至都城边缘,不似先前繁华。被三个馍馍填饱的肚子又饿了。越穷越饿,这到底是何道理?兜里的盘缠只够今晚投店用,如果能找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也许还能再喝上一碗稀饭。于是,他选了一家最破最小的客栈走了进去,简陋的内设,伙计不起眼的装扮让他很放心,稀饭有望了!

掌柜模样的人正在柜台里面算账,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便冷冷的说道:“小店客满,客官别家去吧!”

一句话打击的不只是樊若水的疲倦,还有他的稀饭,他哀求道:“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便可,掌柜的行个方便。”

客栈掌柜这才把眼睛从账本上移开,打量了樊若水两眼说:“不瞒客官,这几日大考,房间都紧着赶考的才子们,家家客满,这谁家都希望自己店里能出个状元探花的不是?那可是烧高香了!我劝客官若不是赶考或者来京城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还是赶紧出城去吧,这阵子客栈房钱又贵,房间又不好找,不划算。”说完,掌柜的又把眼睛移回了账本。

此话并无恶意,但在樊若水听来却分外刺心。同是读书人,自己却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不禁又悲从中来。

掌柜的见这人站着发呆,又仔细打量了打量,说道:“我看客官面相也像是个读书人,况且气色不佳,想是累了,但我店里房间是真的没有,要是客官不嫌弃,还有柴房一间可以住人,被褥倒是全的,原是给伙计住的……”

樊若水眼中闪过一阵欣喜,连忙问道:“那柴房……多少钱一晚?”

掌柜的叹了口气道:“我这人最是菩萨心肠,看你人也文弱,就不收你的钱了,但你只能住一个晚上,明天一早请另寻他处。”

樊若水挤出一个微笑连声向掌柜致谢,可能许久没有笑过,只觉脸部肌肉僵硬,嘴也好似咧不开。

店掌柜对着后面的一个伙计叫道:“文星,带这位客官去柴房吧!”

樊若水随着那个叫文星的伙计走向后院,店掌柜突然想起什么,忙探出头冲着正走远的他们喊道:“客官,房钱虽不收,但茶水钱还是要的!”

一弯新月如钩,挂在柴房外的天空上,皎洁的月光穿过柴房的窗栏一条条的映照在樊若水的脸上,让这张原本年轻的脸越发的清冷孤寂,他在想着明天,明天如何果腹?又该何去何从?

突然,他倒头睡去,将所有问题都留给了明天……

坐落在秦淮河畔的“闻香阁”,绝对算是金陵城里久负盛名的老字号,以精致淮扬菜冠名天下,其出品的缕金龙凤蟹、清蒸鲟鱼、蟹黄汤包等传统名菜,香飘万里,名扬天下。加上占着秦淮河畔的地利,美味、美景、美色相得益彰,雅俗共赏,大有一座难求之势。

“闻香阁”是京城权贵名流,富商巨贾云集之地,因此便多了一项“撞大运”的附加功能。一些想攀附的投机分子长期盘亘在此,巴望着能结交权贵,改写命运。其中不乏囊中羞涩之人,他们往往挤破脑袋也要抢上一个座位,不顾店家白眼儿一杯茶水喝上一天。

樊若水听过一些穷小子在“闻香阁”偶遇贵人飞黄腾达的故事,他此刻正站在闻香阁门外的大街上,期待故事在自己身上上演。全部家当连买杯茶都不够,进去坐等伯乐是不现实的。站着干等更是白日做梦,三个时辰已过,腿早已不听使唤。看着那些锦衣华服、骄奴奢婢的权贵往来进出,内心的悲愤更是到了极点。

樊若水带上斗笠,猛然转身离去,他厌恶这个地方!

由于满腹心事,斗笠压得很低,并未发现前方有任何异动,待一双马蹄已在面前高高扬起时,樊若水惊呼一声,吓的面如土色。所幸策马之人骑术高明,很快控制住了惊厥的马匹,马上之人连忙翻身下马立在樊若水面前,未及说话,后面一人如风般飞身挡在二人中间,一脸懊恼的说:“这位大哥,不带这么走路的啊!突然闯出不说,这么宽的路还挡在中间,不是我们公子骑术高明,你只怕早已被踢翻……”

这人还要说什么,已被人制止。一个声音不徐不疾的传来:“箫龙,休得无礼。”

樊若水不由得抬头循声望去,心,突然地收紧。

他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人。

此人衣着简朴,麻质素服,玉冠束发,气质悠然出尘,仿佛是这俗世中的“谪仙”,一半还之天地,一半让将人间。

“家人言语莽撞,兄台不要介意,不知可有受到惊吓?”说话间,自有一阵清风徐来,带起说话人的素带飞舞,衣袂飘飘。

樊若水死盯着眼前这个人,他像个画中人,优雅深至骨髓,英俊延到衣袂。他眉目挺秀,举止雍华,眼底无欲,心底无惧,一派皎皎月华。

樊若水心脏的血液慢慢回流,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绞痛,有人可以考的好,有人可以生的如此好!而自己哪类都不是,却还指望在这贵胄云集的京城站稳脚跟,真是痴人说梦!

仿佛听到自己内心垮塌的声音,樊若水迅速低下头,急切的想离此人远一些,像是逃离万丈深渊。

林沅夕看着樊若水匆匆而去的背影也陷入沉思。

“公子,我看此人怕是神志不清,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所幸没有伤到他!”箫龙说道。

“此人相貌堂堂,眉宇间却满是阴桀,应非等闲之辈,只怕日后生出祸端……”林沅夕说道。

“他惹不惹祸不与咱相干,公子,我们还是赶紧去赴宴吧,迟了怕是又要被皇甫公子说三道四。”箫龙拌了个鬼脸笑道,“我虽然不喜欢皇甫公子,但更不喜欢听他唠叨……”

林沅夕轻然一笑,随即翻身上马,与箫龙转过一个弯儿便来到“闻香阁”的门前。

林沅夕是来赴皇甫继勋的宴请的。

皇甫继勋乃是京城的官二代中最得李煜宠信的一位,承袭其父皇甫晖的官爵,官至殿前督虞侯,比林沅夕年长三岁。

皇甫家与林家都是将门,且是世交,到了父辈这一代,皇甫晖与林仁肇更是同仇敌忾的挚友,因二人都是杀伐征战之人,经常命悬一线,他们曾约定,如一人遭遇不测,则另一人代为管教其子,也希望两个孩子,即皇甫继勋与林沅夕,能够情同手足,将父辈的友情延续。

只可惜,皇甫晖在沙场交战中深受重伤被俘,宁死不受敌军招抚,后因拒绝医治而身亡。李煜感念其一片忠心,善待其子皇甫继勋,让其承袭官爵。

皇甫继勋与林沅夕也同是金陵城中两位最有名气的公子,但出名的原因却大相径庭。

皇甫继勋虽是将门之后,却一点没有承袭父亲的英勇,曾随父出征,因临阵脱逃被其父重重责罚。自承袭官爵后,皇甫继勋表现出揣测人心与溜须拍马的天赋,甚的李煜欢心,加上无人管教,更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愈来愈放纵、张扬。

林仁肇念及与皇甫晖的先前之约,时常想规劝一二,不料却让皇甫继勋十分的反感,时有冲撞。皇甫继勋与林沅夕自幼相熟,但道不同不相与谋,已日渐疏远,不知这日为何皇甫继勋要设宴邀请林沅夕。

林沅夕与箫龙还未走到包间,便听到皇甫继勋正大声炫耀着最近刚从李煜处得到的赏赐——一颗东海夜明珠,据说晚上亮如火炬,可以珠下阅书,只听他得意洋洋的叫喊着,“官家就喜欢在夜明珠下读书写字,现在也赏给自己一颗这样的珠子,显而易见是多大的恩宠。”

进得门来,满眼的华冠丽服的一群人,正趋炎附会逢迎在皇甫继勋周围,已经喝的面红耳燥。林沅夕虽不喜这样的场合,但他的家教让他待人谦和,礼数周全,一袭白衣在人群中更如一股清流。

一番应酬后,皇甫继勋故意借着醉意对林沅夕道:“沅夕老弟,你父亲太不够意思,居然跑到官家那里弹劾我对军队监管不力,纵容手下滋事生非,还说我皇甫继勋只会纸上谈兵,不能领兵打仗……,请老弟回去后转告世伯,我的事儿不用他管,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皇甫继勋这话说的毫无征兆,而且话语挑衅,众人惊的一时怔住。林沅夕少年成名,且家世显赫,这两点极易令人心高气傲,加上他又有冠绝天下的武艺,众人料想他定会拍案而起,与皇甫继勋争执一番。

林沅夕听完,并不气恼,微微一笑道:“家父说的是事实,兄台手下的校尉抢占民宅,又打伤百姓,京城议论纷纷。兄台供职殿前司,属下这样的行为有损官家颜面,若不加制止,只会让属下更加嚣张跋扈,生出祸端!”

“我的人我会管教,不用你操心,我只问你,你父亲跑到官家面前告状却是什么用意?还不是眼红官家对我的恩宠,怕我夺了他的位子?”

这话越发出格离谱,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气,料想今日必有一场恶战,却见林沅夕仍然不愠不火的说道:“兄台,放眼京城,除了官家还能约束你一二,其他还能有谁?你又把谁放在眼里?”

皇甫继勋一双丹凤眼高高挑起,写满张扬,“除了官家,我为何要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林沅夕依然克制的说道:“皇甫兄,在沅夕心目中,一直敬佩两位人物,一位就是皇甫世伯,一位则是家父。皇甫世伯英雄盖世,大义凛然为国捐躯,家父为此心痛的大病一场。他一心想善待挚友遗孤,但兄台对家父心存误会,不服家父劝诫。这倒无妨,只是兄台最近作为越发出格,让亲朋好友不胜忧虑。兄台在京城所做作为已有损世伯……”

“够了,你们又拿我父亲来压我?!”皇甫继勋突然将酒杯砸在桌上,酒水四溅,怒不可遏的说道:“我在京城怎么了?……,我不过是要活的痛快些,最看不惯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假正经,一点子破事就小题大做。我皇甫家世代尽忠朝廷,皇恩浩荡,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父亲拼了性命挣回来的?你们看着眼红是不?”话说毕,想喝酒,却发现酒杯已碎,便一把端起酒壶汩汩灌下几大口。

林沅夕此时也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其实不但会吵架,还相当会吵架,但即便吵架他也是淡淡的说道:“最跋扈的人往往最胆怯,你这般恼怒,不过是怕失去,若有真本事,原不用如此担心……”

一句话果真戳中痛处,皇甫继勋气急败坏拍桌子叫道:“林沅夕,我受够了你们一家子,你父亲孤傲固执,搬弄是非。你母亲沽名钓誉,居然在这金陵城中耕地种豆,说什么‘俭以养德’,丢尽了世家颜面。还有你,天天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林沅夕豁然起身,脸色泛白、双唇紧闭,他用一个锋利的眼神冷冷的盯着皇甫继勋,惊得皇甫继勋忘了词儿,他的一干随从只当二人要打起来了,连忙暗自戒备。众人全体噤声,周遭呈现死一般的寂静……

一片寂静中,林沅夕缓缓将杯中酒斟满,手势优雅而镇定,未洒落一滴酒水,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淡淡说了一句“告辞!”后便转身而去。

人群再度躁动,皇甫继勋气的直跳脚,骂骂咧咧个不停,随从忙着劝解,纷乱中,只听得一个声音悄悄说道,“不愧是林沅夕,连发火都这么好看……”。

这话说的极轻,却依然飘入皇甫继勋的耳朵里,他不由分说捡起一个酒杯朝着说话人砸去,骂道,“没眼力见儿的东西,长的好看就了不起吗?”

人群中走出一个黑瘦尖下巴的人来,附在皇甫继勋耳朵边,轻声道:“爷想对付林沅夕?”

“过去没想,现在开始要好好想想了!”

“好办的很,爷可以向官家举荐林沅夕,让他进入殿前司……”话没说完便被呵断,“混账东西,我吃错药了,还要举荐他?”

“爷听我说完……”尖下巴的幕僚被当众呵斥并不恼怒,“殿前司有的是出力不讨好,多干落埋怨的活儿,丢给他即可,再者,在您的手下,想搞他,岂非更容易?”

皇甫继勋愣了一下,继而转怒为喜,“有道理啊!我明白了,猫抓老鼠都是这么玩儿的是不?不过,他又不傻,他能看不出来,能答应么?”

“爷,他们这类所谓的正人君子都有一个毛病,满脑子的尽忠报国,您拿这个去说,他只怕就落套了……”

“不错,不错!……,再不行,我向官家请一道旨意,不怕他不答应……,到了我手上,看他还能不能蹦跶!” 皇甫继勋用力拍打着幕僚的肩膀,“主意不错,爷我要重重的赏你!”

许多时候,大家都爱亲小人而远君子,只因小人往往显得比君子面目可爱,迎合心意。纵然知道小人腹中怀着剑,也舍不得拒绝嘴里的那口蜜。

出了“闻香阁”,林沅夕翻身上马,向京郊驰去,箫龙快马赶上,笑道,“公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发火……”

林沅夕带着些许懊恼道:“仅是三言两语就能让我动怒,这说明,我离师父的境界还差的很远……”

箫龙笑道:“真能做到不发火的也只有神仙,唐神仙啦!再说,皇甫公子,那是劝不住的,只能镇住……”

林沅夕不禁苦笑道:“箫龙,你是越发聪明了!”

箫龙浓密的卷发在风中飞扬,一点都不谦虚的笑着说道:“我也是这么觉着的……”

城外,人烟渐少,视野开阔,再往前走,就是京郊的“法昌寺”。远远的,林沅夕看到一个带斗笠的人,定睛细看,正是在“闻香阁”外险些伤其马下的那个人——樊若水。

林沅夕不觉勒紧缰绳,放慢了速度,直觉让他对这个人充满好奇。

樊若水在 “法昌寺”的门口来来回回已不知走了多少圈。

早上只吃过一碗稀菜粥,此时早已经腿发软,眼发黑。

稀粥的惨淡不足为大脑提供给养,肠胃的哀鸣却能刺激灵感。他不住盘算着:当今国主李煜崇尚佛教,国内遍建佛寺,僧侣地位高尚,自己满腹才学虽在科举考试中无人赏识,但如果出家为僧,在佛教徒中,能比自己有学识的恐怕不多。眼前这“法昌寺”地处皇城,想来越是权贵越要祈求佛祖庇护。如能在此处结识一二贵人,这另辟的蹊径或许也是一条出人头地的捷径?

算了,别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出家至少可以不再挨饿。想到这里,樊若水突然把头高高扬起,阔步走进了“法昌寺”。

林沅夕看着樊若水走进寺庙,但他看不见的是,从此,这世上少了一位叫“樊若水”的书生,多了一位法号“文觉”的出家人。

P.S.(《星暮烟垂》第五章将于11月5日发布,求收藏!求点评!求不吝赐教!作者已开通以“文采薇”命名的公众号,对小说篇章进行解读。读小说/看品评,敬请关注公众号“文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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