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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勇:2017年房地产税很难开征

文章来源:www.jzzbp.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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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6-12-23 13:19:20

  周天勇:

  国土部和财政部两家搞了一个,我觉得对土地的价格要进行分类,一类是市场价,第二类是按五年六年国际上家庭不破产的房价收入比确定的价格。现在我们的市价里包含很多泡沫,对泡沫征税是不合理的,本来就因为政府出让金那么高的给拿走了,你还对这个泡沫征收,不合理的收入。但是泡沫又没法剔除,剔除只有一个办法,比如北京市,北京市上一年的人均城镇收入,比如两口子五年的收入能买一套规定面积的房屋,用这个价格来征税。我算过,我的房子如果按照市价来征收,1%,可能要交14万。如果按照北京市上一年的人均收入,两口子五年或者六年买一套房子,也就7000—8000元交房产税,我觉得应当按照上年城镇人均平均收入五到六年能买一套房子这种价格征税是合理的,泡沫彻底给剔除了,如果对泡沫征税是不合理的。

  对住房的功能要区分,是居住消费性住宅还是投资性住宅,应当分开来征税,对居住消费性的住宅,应当按照五年或者六年能买一套房子的价格征税。对投资品的房子,我觉得可以按照市价征税,但是不宜累进。举个例子,比如北京市有一个居民,他学区里有四套房子,如果四套房子都是投资品,有一套居住房,第一套累进2,第二套累进3,第三套累进4,如果每平10万,每套100平米,他第一套就得交20万,第三套30万、40万,根本交不起。

  周天勇:

  税收怎么开征,怎么弄,风险在哪儿,2017年一定要用一个慎重的讨论。今年只有两三种办法,第一种是一线大城市要增加供地,第二是限购,还是得弄,不弄还会涨,货币政策上中性货币对浇灭房地产这个火,可能也会好一些。第一就是怎么做实减税那些政策,第二是怎么脱虚。我认为主要是房地的问题。2017年不得不做的是减税费,2017年我们稳中求进,这是大事。

  周天勇:

  我最后要提的是,2017年是一个攻坚改革的准备年,我觉得十八大已经过去几年了,各方面改革进展很大,但是有一些问题:第一,各种方案都是部门利益,好多方案都是各部门提交的。第二,碎片化。方案与方案之间怎么衔接,今天出个这个,明天出个那个,没有整体性。第三,不协调。另外是很多改革没有落实和推进,虽然有一些推进的,但是推进的力度不像十八大人们预期的那么大。2017年稳中求进,大的改革不能出,要稳社会,稳经济,稳外交,我估计经济也是下行年,过去有人研究过,凡是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都是经济下行年,有人研究过。所以我觉得2017年往上上的可能性不大。2017年我们干点什么事情?第一,2017年要把改革方案好好研究研究,逻辑性、整体性、协调性,把部门利益要弄掉,要弄一个好的方案,不能按报纸上公布出来的东西,那个不好用,现在很多城市做了规划,墙上挂一挂,最后没执行,我们也不能说十八大整个改革思路没执行。但总的来看,确实落实的不是太好。能不能把大的方案给弄清楚,就是做什么都明白了的方案,是砖头还是水泥,要弄清楚。

  周天勇:

  要赶紧弄同步的评估风险的报告,意思就是大方案有了,马上要出来改革会有什么风险,大的风险、长期的风险、短期的风险,有的改革可能大家都受益,比如产权,有些改革就是两害相全取其轻的改革,没有什么选择。所以,风险的大小、不确定性,经济性、财政要支付多少成本,这就像现在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一样,银行贷款项目评估,这类的要弄一个。

  还要有一个改革方案的实施方案,各个改革的先后顺序,之间的协调,时间表,各个阶段的完工和验收要有一个东西,我觉得现在要用工程,我大学的时候,基本建设,先是画图纸,厂房、设备什么的。第二就是可行性研究报告,看看这个东西行不行,有没有市场,技术可不可靠等等,投资回收期等等。

  周天勇:

  再就是施工方案,我们现在楼是什么东西整的也不是太清楚,风险在哪里都没有评估,施工方案没有,这类改革怎么改?我有一天突然悟出一个道理,我们大学时为什么学这三门课,就是因为逻辑联系。我们为了学施工方案还要学运筹学,排在哪儿最经济,仓库里怎么调东西,什么时候进东西,改革也是这样,最后弄了一堆窝工了,要不就一点没动。最后要执行、实施、监督、检查、反馈、调整、协调、验收、返工等等,这些事都要干,不干的话改没改,改的怎么样。明年我提一个建议,中央的改革中枢机构能不能有方案评估局、实施局,实施监督局,能不能按照这个职能,特别是逻辑性的,把这个事干起来,十九大以后第一要抓发展,第二要抓改革,改革促发展,看看速度能不能上来。但是改革没有整体的方案,一个有用的方案,可执行的方案,没有风险评估和防范,没有改革工程的实施方案,我觉得最后还是不了了之,没推进。其实“脱实向虚”最后想来想去都是个体制问题,涉及到土地体制,财政体制,垄断体制等等,都得改革,如果不改革的话,这些问题都解决不了。2017年只是先把这个火压一压,实的火里面不得不减的要减一减,看看2018年能不能大干一下,把这个事彻底解决。我就讲这么多。

  王春正:

  感谢周天勇教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有一些看法我们可以研究,作为一种意见来讲还是很值得重视的。下面请张永军同志发言,张永军同志是国经中心的副总经济师,也是青年学者,有很多独到的见解。

  张永军:

  今天的题目是“脱实向虚”的问题,本来我想按“脱实向虚”的内容讲,前面三位大家已经把问题都讲透了,讲全了,我准备的问题有可能和他们是重复的,我讲这个问题时要换个角度来讲。我讲的题目是对中国高货币化现象的一些思考,和这个问题是相关的。高货币化这个问题最近议论的比较多,最近一两年,对这个问题有很多讨论,今天在这里我把这个问题讲一讲,和“脱实向虚”的内容是相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