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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勇:2017年房地产税很难开征

文章来源:www.jzzbp.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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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6-12-23 13:19:20

  评价一个国家的税负,首先把它定在财政性收入上,因为中国的社保不是税,中国的土地出让金欧美人没有,怎么比较?那就是政府性的收入,我们定在这儿。我们把政府性的收入用常规的词就叫宏观总税负,有几个概念,就是我们用什么口径,我们用了三个口径、五个层次,就是狭义口径,国税局出的,他说中国的宏观税负是19,我这个报告是2013年出的,用的数字是2012年的,它改变不了质的东西,量的微变。2011年税务局说中国的宏观税负11%,中义的,就是我们跟谁比?就是国税总局加社保。前面应该再加国税总局的税,还加上海关。有一个可比的,就是IMF,还有OECD,就是用的中间的那个“中义”,是税收加社保,加上财政的一部分费,非税收入、基金等等。

  刘克崮:

  广义是财政部的口径就是收费,绿的出现了,蓝的、橘黄的,财政部出绿的收费,然后国资收益,然后是基金(不含土壤出让金)。中义的是24,广义的1是大约27,我出的2013年的报告,我们赞成的是红线这个,(图),我们认为红线的符合财政原理,符合国际组织的认定标准,符合中国的实际,就是税收、社保、各种收费、国资收入、基金(不含土地出让金),增加土地出让金要含,但是不含农民补偿和征地拆迁,因为不是收入,是获得收入必须支出的成本。你不让农民走能获得吗?所以这部分不能叫财政收入。有人把这块全装进来,2012年的数是31.57,约等于32,中国政府应收入负担约GDP约32%。

  广义的第三类,有些专业人员说土地出让金是政府拿的,必须全算,那是走形式,我学过点会计课,但不专业,会计改革的第一条原则是重内容、轻形式,不要重形式、轻内容,你是拿了土地出让金,但一大块给了农民补偿,把建筑物搬走,把一大堆垃圾场拿走,最后变成一个可用的土地,剩下再谈怎么出让、怎么出租,才有收入,所以这块的差就是征地拆迁的成本,如果把它们都算上,这个是32%。再往上算,这两年这块又高了,征地拆迁成本上来了,把它都装进去,结果就比较大了,有的大到33、34、35、36,我认为比较公正客观的,按国际通理和中国实际,2012年大体的数是32%,31.57%。

  刘克崮:

  这是广义宏观税负支撑我们这个概念的数字,上面是比例,(图),没有比较你说你美,没有比较你说你丑,没有比较是没有意义的,没有比较说不清高中低。OECD国家接近百,有人剔除来七八十、五六十,是中国的宏观税负比世界上主要的大中小国家低六七个点,财政部某些工作人员有这样的看法,这里主要参照是世界银行、联合国、货币基金组织、OECD,重点是货币基金组织,因为货币基金组织是让政府无偿的给他捐钱,他拿那些钱救助金融危机,让人交钱得知道他有多大能力,所以他有一套甄别每个国家财政能力的标准。

  刘克崮:

  在宏观总税负之后是税负,税负和那两个差在哪儿,差的就是土地出让金占GDP大概6—7个点。再一个差社保,社保占我们GDP4—5个点,这俩一共是10个点,所以要用政府总收入,不要总用税收。我们要把社保加上,要把土地出让金加上,剩下的收费和国资都比较小。我认为我们的总税负,2013年提出的主张,提高两个比重这个方针该停止了,中央能够决定把这个方针不提了,这就是巨大的进步。至于之后是不是再把谁的提高,再把谁下降,这个事要极其慎重,我说了,企业在中国20多年的分配中占的是上升的,究竟怎么上的,我们怎么感觉是下的,那么多工资拿走了,税收拿走了,感觉不一样,咱们慢慢研究,仔细分析。

  刘克崮:

  再往下有两大块,就是公积金,社保完了是土地出让金,我认为土地出让金是一个巨大问题,方向是房地产税,我认为要快速、坚决、规范、逐步的出台不同法律级次的房地产税,一次出法是做不到的,没有实践怎么可以立法,法是根据成熟的实践立的。所以先要立条例或者试行条例,然后正规条例,然后再逐渐上法。企业年金,公积金,这几个都比较重,我们最近参与研究了一个国经中心的社保题目,其中重点是养老。我的意见,公积金大幅度下调,年金部分下调,公共统筹的养老金微调。负债问题、价格问题、成本问题和准入管理问题。

  最后是GDP,重新审视GDP,我建议将GDP作为年初的预期目标,改为年度的预测值,12月提一次,4、7、10分三次做调整,最后预测年底的数,GDP的任务性、目标性、不可变性与经济的可变性、人的主观能动和客观的规律,这些都十分相关,不宜把它做主观色彩过重,不能随实际变化而变动的一个很重的指标,对我们的经济工作产生很多负面作用。我们去上股市、房市、债转股,帮助某一方,一定在什么时间要完成,我们要不计代价的做什么,都会对经济规律产生巨大的扭曲。

  王春正:

  谢谢克崮同志的精彩发言,而且对很多问题讲得很透彻,也很深刻,给大家增加了不少新的内容。第三位演讲嘉宾请中央党校的国际战略研究所副所长周天勇教授,周天勇教授长期从事经济教学和研究工作,对中国经济有着很深的研究,他的很多观点在社会上是很有影响的。下面有请周天勇教授发言。

  周天勇:

  我讲三个方面:第一,为什么脱实了?第二,为什么向虚了?第三,怎么办。为什么脱实,制造业利润越来越低,而且在国民收入分得的比例也越来越少。民营经济在整个国际收入中的占比,企业分配的部分占比95年时比例最高,2010年大概在12%左右,到2014年变成4%,整个民营经济纯收入的部分。我也研究过宏观税费负担,我专门让我的一个博士研究过非税收这一块,其实预算内的那块非税率收入以外,实际上还有比如说计划生育费、卫生费、交通乱罚款、乱收费没有进预算的,到现在还有。比如计生费用,就是基层底下用掉了,还有运输。这类的特别多,所以我们算的结果,1995年宏观税负率最低,16.5%,2000年是21%,2005年26%,2010年36%,以后是37%、38%,去年大概36.9%。